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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情提要:
阿毅在基隆出生,幾年後跟著父母搬到了土城,後來又自己搬出來住。現在又自己搬到了板橋,大概就這樣。
現在,該怎麼辦?
阿毅現在蹲著用兩隻手扶著洗手臺,他看著左下方的裂縫。只要阿毅稍微把洗手臺抬高,癒合那出水的裂縫,很奇怪,就是裂的那麼剛好,那裂縫就噴不出水了。可是...把洗手臺舉高需要用到比較大的力量,所以,阿毅又把洗手臺輕輕放下一點,那裂縫又開始噴出水,他又把洗手臺舉高,沒水。累了,放下,又噴出水。又舉高,又放下,舉高,放....靠,在練舉重阿!
過了五分鐘。
阿毅正在思考,現在該怎麼辦?他在廁所裡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撐洗手臺的東西。現在這間房子裡只剩下阿毅一個人和他養的貓,房東不在。阿毅的手機放在距離廁所十步遠距離的房間裡。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來幫他扶住洗手臺。
貓?幹!怎麼可能請他家的貓來幫他扶著洗手臺。他家的貓那麼厲害的話他早就把牠賣去馬戲團表演『扶著洗手臺』這個把戲來賺錢了(這有什麼好表演的阿....?)。不,不可能。就算他家的貓真的會把洗手臺扶住,貓也進不來廁所。因為,哪個人洗澡不關門的阿?
阿毅現在兩隻手都被困住了。他距離廁所的門有兩步的距離,不夠讓他一隻手撐著去開門。阿毅現在跟外界斷絕了聯繫,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正一個人脫光著身子在廁所裡蹲著扶著洗手臺,連他家的貓都不知道。他頓時感到無助,困惑,徬徨。
阿毅現在兩隻手都被困住了。他距離廁所的門有兩步的距離,不夠讓他一隻手撐著去開門。阿毅現在跟外界斷絕了聯繫,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正一個人脫光著身子在廁所裡蹲著扶著洗手臺,連他家的貓都不知道。他頓時感到無助,困惑,徬徨。
有了,還有另一個機會。房東似乎快回來了。大約在20分鐘,或者30分鐘,房東就會回來了。撐著,撐住阿!
他現在只能等。等著那人生的光明面,等著那人生的機會,等著那不知道在哪裡的未來。
似乎又過了10分鐘?還是2分鐘?又過了15分鐘,還是6分鐘?不行,阿毅累了。洗手臺看起來不重,可是...請你試著光著身子並且蹲著扶他個10分鐘看看,重死你!這10分鐘,足以讓阿毅回想著他這一生的人生片段,就像將死之人在他腦海中跑過的人生走馬燈一樣,模糊,又有點清晰。
又過了....不知道他媽的幾分鐘。阿毅真的累了。他這輩子從沒沒有扶著洗手臺那麼久過(這經驗誰有?)。房東還沒回來,他家的貓幫不上忙,手機不在身邊,廁所裡沒有任何可以輔助的東西。怎麼辦?有,還有一個方法。
放棄。也只有放棄。
當人生中所有追求的事情都無法達成,當你已經快50歲。當你還有事情想要做,卻來不及做,或者你已經沒有勇氣做。唯有放棄。別誤會,並不是要你去死。而是要你放棄現在的所有,放棄以前的所有,放棄將來有可能的所有,讓一切歸零,重新再出發。不管你現在幾歲,只要你願意,就可以讓一切歸零,好好的把握現在的當下。
阿毅即將放棄。他要放棄這水管。讓水管裡面的水自由的從下水道奔向大海。事情總是要解決,一直僵在那裡也不是辦法。他慢慢的把洗手臺放下,他看著水管在他眼前斷裂,水急速的湧出,噴出。他媽的他又要花錢了。
他迅速的擦乾身子,跑出廁所,穿上衣服。他的貓在門外看他,疑惑的眼神。他踢了一腳,牠閃開。
他拿了機車鑰匙,出門。現在是晚上11點30分。也許現在還有哪個修水管的還沒關門休息。阿毅必須今晚就把事情解決。明天是星期日,很多商家理所當然的會比較晚營業。希望老天保佑,沒有水用是很痛苦的。況且,阿毅等等還想大個便。
他騎機車繞了一圈,殘念.....現在只剩下便利商店還開著。景氣不好大家都想早點休息。阿...不對。阿毅的步驟錯了。他應該先到樓頂把自來水的總開關關掉才是。不然現在廁所的水管還在噴著水。浪費水資源,浪費水費。緊張,慌亂,使他亂了手腳。
他回頭往家裡的方向回去。他到了樓下,停好車,開門,上樓。他沒有進家門先往4樓頂跑去,尋找那自來水總開關。這是一棟4樓的公寓,雙併,總共8戶。他找到了自來水總開關,8戶的水表一字排開的連在一起。「幹!」他喊了一聲。這跟他所看過的水表不同,這樣根本無法分辨眼前的水表是哪一戶的。
沒關係,別緊張。表蓋上面一定有用筆寫下每一戶的號碼別。可惜今晚的月亮不夠圓,月光不足。張宇說的對,這一切都是月亮惹的禍。(請自行播放張宇唱的「月亮惹的禍」當背景音樂,不過這跟這篇文章沒什麼關係)
他跑來4樓家裡,開門,進去。廁所的水還在流著,噴著。時間緊迫....
他要找手電筒,只要有手電筒就行了。他找了幾分鐘,找不到。他不知道房東把手電筒放在哪裡。不,他甚至不敢確定這間屋子裡是否有手電筒。找打火機比較快!對,打火機也可以。他再從客廳跑回房間,他用跑的,時間緊迫。水還流著,時間真的緊迫。
他要找打火機,打火機...打.....飛機啦!FUCK!FUCK~阿毅已經戒煙了啦!他去年戒煙的時候就把房間裡面所有跟香煙有關的東西都丟掉了,打火機,煙灰缸,全部丟了。FUCK~戒什麼菸阿!FUCK~抽到死阿!FUCK~沒事幹嘛戒菸阿!FUCK~!剛好房東也在兩年前戒菸了,所以現在這個屋子找不到任何可以點火的東西。FUCK ~!
他要找打火機,打火機...打.....飛機啦!FUCK!FUCK~阿毅已經戒煙了啦!他去年戒煙的時候就把房間裡面所有跟香煙有關的東西都丟掉了,打火機,煙灰缸,全部丟了。FUCK~戒什麼菸阿!FUCK~抽到死阿!FUCK~沒事幹嘛戒菸阿!FUCK~!剛好房東也在兩年前戒菸了,所以現在這個屋子找不到任何可以點火的東西。FUCK ~!
束手無策。
不...阿毅像是想到什麼似的,他又往樓上衝。對了,現在只剩下一個辦法,那就是「猜」。
那一排水管連在一起總共8個。反正不是從左邊數來的第1個就是第4個。不然就是5或者8。四分之一的機會。他也不管萬一關掉其他住戶的水表怎麼辦,沒時間了。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再說吧。
他先關掉第8個,馬上衝下樓查看。錯了,水還在流。再衝上樓。打開第8個,關掉第5個,再衝下樓。王八蛋!水還在流。哪那麼倒楣!又衝上樓打開第5個,關掉第4個,再衝下樓。
呼,停了。水不再流了。現在,他終於知道他家的水表是在左邊數來的第4個。萬一下次水管再破掉的話他就能馬上解決這一切。(下次?還有下次?下次我就直接衝上五樓去跳樓了啦!)
阿毅站在廁所門口觀看這一切。水管破裂,洗手臺躺在地上。等等要怎麼跟房東解釋。喔,老天,他忘了儲水了。他等等還必須洗澡和大便。所以他又上樓,打開水表,下樓用澡盆接水。水滿了,上樓再關水表,下樓大便洗澡。
洗完了澡,他從冰箱拿出一瓶啤酒,喝了一大口。他在想,他的人生到底有什麼問題?他又喝了一大口,再打開房裡剩下半瓶的威士忌,倒了一杯,這個晚上需要用強烈一點的酒精來麻痺。等等.....到底該怎麼解釋。
凌晨2點,房東回來了。房東問他怎麼回事。阿毅看了一下廁所,他忘了幫房東儲存他需要用的水,阿毅只留了一桶明早他要大便使用的,所以他又衝上樓,打開水表....。
這個晚上,他上了很多次樓。
【人生劇場真相大白】
那是蜈蚣嗎?後來想想應該不是。各位應該有用過傳統的拖把,那種有著鬍鬚的拖把。那種拖把用久了鬍鬚都會慢慢一跟一跟的掉落。我近視很深,有750度以上。洗澡的時候我必須取下眼鏡。當我扶住洗手臺的時候我有去找那蜈蚣的身影,可是找不到。我當時以為蜈蚣很快速的躲起來了。可是事情過後我到了案發現場,我發現一跟拖把的鬍鬚,在角落,長的跟拿下眼鏡以後看的蜈蚣身影類似,所以.......那應該不是蜈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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